我们难得见面一次,其实何尝不是天天在一起呢,我始终隐藏着自己的邪恶,你也是。我们极度晦涩的交流着,其实本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你我都一样,就是不愿把它摆明了,并不是因为说出来直白无趣,而是你我就是这种,在这方面想灿烂的人,故作高深的稀里糊涂,好糊弄过去那些想法——说出了就不是自己了。这样的自己不会是期待的那个,那就露馅了,不像是有始有终地追求完美的你和我。

你说出了很关重要的一点,不这样,嫉妒就发泄不出去,但结果又可以以不是嫉妒的方式收场,获得比这更不至于尴尬的平静。所以本来一句话能化解的冲突就这样至死也晦涩下去了。不过还好,我们就是这样的人,习惯于这样的折腾,习惯在此中找到乐趣。我就说说我们不一样的地方吧,你比我更能直接获取天生的喜悦,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放弃,以胆怯的态度不敢雄辩自己的主张,结果不断用比常人更虚伪的方式掩盖自己的邪恶,于是在表象上,我们好像完全一样地选择了某些分支,其实我和你选择的理由不同,我抱有极度的怨恨来抉择的,你,或许没有如我这般地强烈,但是我却能想象,对世界的不满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默许你这样的方式,你也默许了我的抉择,没有嘲笑不代表同意,不同意未必要反对,我们是你玩你的,我玩我的,谁赢了,好像双方都是享受,也处处阻碍对方的赢,毕竟我们都不懂交流,阻碍的本身就像是表态,示意某些东西,偶尔能得个回应也是极大的兴奋。所以不妨说句直白的,这是我们一起创造的故事。我曾对美说,和你做无聊的事情很兴奋。换做对你,就不言兴奋了,因为在这过程中,输赢不决定最终的结果——我们的游戏把一切都淡化了。你把你的邪恶展现给我看,为的是想让我把我的邪恶摆在你面前,但是你又不期待结果,因为这破坏了和谐,不至臻完美。所以姑且总结你想要的就是这个过程罢,同样我心思大致如此——既不想看到悲伤的结局,也厌恶常人化的,那个狗血的无味的令人在屏幕另一方由衷地不由衷地表达那种过于教科书式的结局。于是我更期待一种文艺复兴式的结局,是那种结果很惨烈,但是没有丝毫地颓废,总是螺旋向上升的结局。我知道你不断置身一旁的超脱是对世界的恶,积蓄榨取自己忍耐的极限,好最后陪我一起撕碎——有人陪着总不会寂寞。我所做的一切未尝不是这个理由,我们倒转过来应该一样顺眼。所以说,和你一起做无聊的事,很顺心。

“比”是个巧妙的称呼,当时你为我设定颜色,你为她设定形容,你为自己埋下这个伏笔。久而久之,在我们约等于在一起的时光里,“比”终于还是显露颜色吧。这是你想的,想让我说出它,这样我们就同类了,然而事实被我这么猜测你肯定也有说辞,不过最终还是一笑了之。因为嫉妒,这对你心的腐蚀远大于你对完美的执著啊。说实话,我对你说这么一番话还是自己的嫉妒,自己也背弃了自己的完美,认定一条弯路,把扭曲贯彻到底。从兴致满满到末路徘徊,其实还是年龄徒增的苦恼,在我失落的时候选择和你牢骚,因为我已经把你当成白了,化作碧绿映眼的毛虫在白纸上爬行,一脚踩下,尸体染绿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