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父亲的便条:

  爸爸,新的一年快乐!我只希望您健康,任何过多的我觉得愚蠢的话语都是无意义的,自我的精神满足比什么都重要。祝愿您依旧保持乐观,开开心心生活。                                     您的儿子

写给母亲的便条:

  妈妈,别的不多说,人到了这个年纪渴望的就是健康。你比爸爸更爱运动,更注重身体,我唯一希望的,就是您能在新的一年还是这么有活力——仅此而已。                                     您的儿子

写给美的便条:

  至于你,永恒的你,每天一样的你(?),我只愿意对你说出我的苦恼:新年的目标,只希望自己更加奸诈,更加虚伪,更加巧舌如簧。这是大家喜欢的(?肯定不是,至少有你),或者说这是迎合的规律、良好的风评的必由之路罢。你是温和者快感的获取之源,所以我从不掩饰恶毒的语言。                                     你的我

写给羽的便条:

  每次对你留言,总是希望晦涩得有多重解答,倒不是为了让你误解我的真实想法,而是希望,希望紧急的变数不是总是伤害我的力量。因此写的内容的字缝里,常常饱含了能直达我的内心深处的捷径。                                     我的你

写给唯的便条:

  新的一年还是如此,在真实与虚假间徘徊。我讨厌一切惹人厌倦的联系,而虚假本身正是我厌烦的东西,于是既保持真的同时又不涉及假,所以常常被人看作傻帽的典型——你依旧是我最重要的精神伴侣——只有你能阐述其中的奥秘。                                     我的“我”

写给原的便条:

  今天的日子有些特殊,请允许我的自私,先给自己来个祝福,祝愿我自己在新的一年里还能享受到你的聆听。同时,我给你的祝愿,不如就是一张白纸,一张可由你肆意书写的白纸,一张你我灵魂联系的白纸。                                     “我”的我

写给S的便条:

  每次总是先收到你的信,这令我真不好意思。而我,你知道的,懒渣一枚,稍稍动笔就觉累,游玩时却嫌时间不够,不如说只有你可以这么欺负了吧,故来了这么个不对等的回礼——仅仅一张随便可被风吹没的便条。其实根本原因还是自己嘴拙,想不到该说的话,集齐不了累积的重点,打开不了你的心扉。我相信新的一年就算没有祝福你也会如此幸福、如此坚强、如此缄默。或许你的最幸福被我残忍地毁坏了,你的坚强正是我软弱的对照组,你的缄默成为了我不可企及的艺术。哈哈,这些话本身也就在撒娇了,我还是就此停住。                                     我

写给C的便条:

  给你写的文字终究还是要烧掉的。告诉你的故事终究只是验证了你的推论。我做梦梦到了你给我写的一封信,那是令我痛苦的一封信——我厌恶未来。但是我知道,这就是我,这就是你,因此梦到的故事不是你是主角就是我是主角——我们的交流可以刻意的利用我们都知道的信息,因此你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过早知道也不可能改变未来,过晚知道也不可能耽误进度,因为过早过晚都是不可能的——只有此时此刻你知道了就等于我知道了。别人一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你知道,我还是把信贴出来吧。                                     你

现贴出C给我的信,然而毕竟是我梦中梦到信,是否真是C写的呢,肯定不是,是否是我自己写的信呢,广义上说可以认为是我写的,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哈,但是自己大白天正正经经写是绝对写不出来的,所以狭义上又可认为是非我所作。或许这时来个迷信登场,C托梦所作,如此解释,最为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