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我说关于朋友、友谊之类的话题及感想,那么可能要换来遗憾的盼望了。不妨直接交待,我的朋友很少,常联系的仅仅是小学时一起欢笑过、折腾过、互坑过的为数不多的几位,包子、下流b,或许还可包括锋。初中则几乎没有可知心交谈的朋友。迪也许算例外,但兴趣与爱好多有不同,只能做到相互欣赏,偶尔有过的几次思想交锋,也是很遥远的过去了。至于恒,不如用偏激形容,那时是真实的不隐瞒,甚至会有明显的不快,但好在还是真性情的。涵可能是我的遗憾,因为我也在不可挽救的道路上犯了错误。到了高中,几次生动的打击把我的世界观狙击得灰飞烟灭,“藏”或许只能算是附属,真心失去的却是对不同世界观挑战的勇气。

但庆幸的是在高中至少收获了唯一的最相近的世界观,那是春。然而我却倾向于在异端的世界里享受被虐,或者宁愿作为小学生的聆听。讨厌抱团取暖、讨厌舒心安慰、讨厌悲伤共鸣——我喜欢做世界的少数派、思想的独行者。然而之后关于春的音讯全无,这或多或少会让特立独行的我也还是会有心灵最深处的惋惜,差不多如雨中落泪,掩盖逆流的悲伤。舍友们都是真诚者,作为朋友,可称友谊,不及知心,所谓幸运或许就是这种感觉,这段时期让我感受到了真正的包容。由于我的大学与郭的大学恰在同一城市,更所幸我们不谈那些复杂的世界观,所以成了真心的朋友。除此之外,飘、玫、轩则有另一番我们的小世界,装过、吵过、笑过、不表达,在共同的接受之处仍是交心。老文较为个性,和他反倒可直言不讳那些深刻的复杂,他是为数不多的我的意识同盟——喜欢那种探讨问题的氛围、情绪、心境。

到了大学,我仍是少数者,但自己世界观受飘影响太大,不如说我本有这样的倾向,所以“藏”反倒占据了主流——但也称不上迎接外来。我曾经说过,大学的朋友可概括为“平成之亮杰”,对烨有所偏见,到后来也算朋友了。至于其他,友好者反馈友好,卑鄙者自然远离,但远离的过程却是迂回的,甚至为了最终的目而永远迂回。这种迂回我不想说是世故的老道,因为朋友是个厚重的词汇,然而朋友的轻重却是逃避不能的。严格的交友必然换来悲惨的下场,在落实到具体的某一项关怀帮助时,其它所包含的不尊重、不信任都该重点的忽略。平,喜欢其和睦,我铭记他在其它人不帮我时毅然给我的无理由付出。成,置我中心的心怀,我永远记得他在我难堪时的主动承担,永远感激其留给我的最终选择。之,智慧的亲切,无言的尊重,无声的信任,无痕的支持,是我吐露真心想法的心理知音。亮,爱好的同道,温和批评的好友,是冲突的最后柔网。杰,逗者的欢乐,更是自卑心理弱点、口无遮拦倾诉的知心,和他常常超越物质,用委婉来“敷衍”。

至于最好的包子、下流b,则是上述一切的合集,但却永远摸不着边,在冷酷之外有无言的两个世界。在山岚之间,月光底下,把他们当做退格键的边缘。我讨厌那些把负面情绪带给别人的人,我讨厌那些把臭脸与恶语抛向他人的人,我讨厌那些把别人给予的好处当做理所当然的人。但我还是沉浸于异世界,忘我徘徊,“纵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