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二的寒假起,到大二的寒假终,至多一个月的时间,其间迎来了异想家二十岁的生日,但此次的年龄刻痕没有添上新的意义,仿佛马齿徒增。在过去的日日夜夜里,他想的无非是怎样逃避痛苦,然而痛苦是躲不完的,所以有时也想着自然些、合情合理地承受痛苦,但痛苦却如掠过林间风,懂得变换方向和强度,见缝插针,依旧断断续续地蜇咬他的皮肤,刺激他的毛孔。

自己就是上帝滥造的生命,异想家常常想。常听人说上帝对待每个人都很公平,“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必定为你打开一扇窗”,就像每人分到一个存折,有人得到的是工行的,有人得到的是建行的,财富人人都有,是件诱人的事。这点异想家赞同,尽管他不信基督。但他至今不明白为何上帝不告诉他密码,对于上帝来说,这分明比策划一部悲剧要简单得多。

异想家在平时并不会让人觉得异样,反倒显得循规蹈矩。在学校的早上,他几乎每天都是7点准时起床,不会吵醒寝室的其他人,穿衣,刷牙,完后若舍友还未醒,便会充当闹钟的作用。骑车到教学区,上课,做笔记,下课,玩手机,上厕所,上课,重复。他抱着既定的时间表行动,如同狂风奇袭的天气里抱着路边的灯不放,生怕失去后会漫无边际的飘来飘去,再也回不到从前的状态,也担心因自己的怯弱而不敢向更远处漂泊,去挑战新世界。到头来反倒处于一个似是而非的境地,像滑了丝的螺丝钉,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

(未完待续……)

注:这是我大二时为纪念生日而写的一篇文章,开了个头,之后由于自己的懒惰加上确实被各种琐事缠身,直到今天也没再动笔。时光流逝,当年的心境再也无法体察,青春的忧郁却贯穿始终。说是未完待续,估计自己永远也不会将它补完了。于是贴出这篇未完成的作品,以示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