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三毕业起,自己或许趋于寂寞,或许只因有太多的倾诉,于是有了写日记的冲动——然而后来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竟成了习惯,坚持到现在。不过我所谓的日记,大多都以周记月记表现的,时间有限是重要原因。

现在一想,自己的月记构成也倒是简单。平常遇到些有所意义的事,或许看到的消息,随手一记,用电脑或手机,甚至手头边找着的一张草稿纸。到了月末,补个开头,凑个结尾,一篇稍有模样的月记就产生了。这样的“流水体”最简单,无需在乎文笔,只要自己有再次阅读的兴致就行了;无需刻意切题,想到的、看到的、经历的、有趣的、紧张的、痛苦的事及人,都可丢到文里,没有所谓中心的关联。

然而自己也有些遗憾,这种简单炮制的日记占据了大多数,正正经经论事的文章却没写几篇。古人说“壮志少年不应愁”,日记无非是些抱怨罢,写还会继续,变的将会很多。

前几天看夏临写给他校长的信,感慨颇多。“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城里的人想逃出来”,我敬佩夏临的勇气,这就是真正地反抗命运,和他比,自己不算周折,然而也想逃离自己的境遇。

一四年刚开始就为复习、课设而忙得如狗。自己对未来有些无奈,有时想抱怨大学制度,但又知道没用,不知解决之道,看透了也只是让苦闷萦绕,还不如不想——但不想不行。

回想刚到大学,结识舍友,龚首先说要努力学习,而到现在,他也首先跟刘导称兄道弟。具体的故事不说了,本文只是思想汇报,我的感想是人会变,慢慢地剥去伪装,所以有时会感觉人变坏,其实本来就没变。只不过没你自己那样注重别人的感受罢。

最后一件事,属于我的悲痛,从未消失。悲痛不只一件,有时是这个起主导作用,有时却是那个在烦人,总之没有清闲的时候。有病的人生才是正常的人生,病态的心境不见得对人发展不好。现在我也没心情对自己的痛长时间苦恼,一切随它,不纠结了。就是这样,学习上也是,因担心某科会挂而放弃了真正学有用东西的时间,得不偿失,乐观派些,悠哉淡定些,如此了……

新的一年本想也想来篇日记的,想到以时间作为心态的标尺有些不妥,所以写下了这篇思想汇报,琐事的记录不如思想的激荡,或许此时此刻的我,理清思绪更为重要吧。这只是一个开头,以后肯定还有思想汇报,思想汇报就是思想汇报,不想另取其它怪名,掩饰虚伪。当然也少不了日记的,什么都有其存在的意义,走向极端了也就没什么可汇报了,所谓中庸,阴阳转化,大抵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