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能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我要远离巧克力。在高墙之外,更多的是讨厌的声音,然而却不是因为纯粹回避讨厌的声音才如此吃力的生活。或许是由于没有肯定的声音,接收就没了意义。

生活的动力常常来源于讨厌的力量。我活着就是为了让讨厌我的人过得不快活,鲁迅有过大致这样的意思。我觉得生活的动力还来自于有力的发泄,因为可以继续发泄,所以努力活下去罢,毕竟不那么容易认定敌人。或许又可以说出各种理由来支撑生活,因为可以继续吃美食、继续性交、继续疼,但这些都不行,只有因为可以继续发泄。我不把以上的列举当作发泄,也说不出确切的发泄理由。

在隔绝的空间里,不代表就可以没有联系了,自然而然的又会生出些许不如意。察觉到比不上周围的一切顺滑,也没必要希求自身趋近于更顺滑了。就是这样,没法联系,没法传达,没法找到幸福的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