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党不知迎来了多少个学期,马上下学期就开学了,趁着还在家,整理流水账。

9日是我的生日,花了一天时间写了长文《十九岁》,顺便贴到了QQ空间,引来了好友围观,都说今天生日巧。

晚上是春晚,网上看节目。我看了刘谦的魔术、郭德纲的相声,说实在的,值得看的节目就这两个。睡前看了一篇评论赵本山的文章,很能引起思考。之后在网上下载了赵本山今年被枪毙的小品,躺在床上看。想到《一代宗师》里赵本山的台词: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忍不住接龙:有多大心胸解几粒扣子,有多少病吃多少药。孔庆东评论春晚:”今年春晚涉及打工者的节目,多是老板很有良心,打工者最后被老板征服心灵,心甘情愿地当牛做马,而且还要感恩戴德,高喊‘我骄傲’。“美轮美奂的舞台,掩盖不住苍白灵魂的丑陋。

风铃草的博客看到一篇转的文章《水》,文笔优美但不矫揉造作,摘几句:

水是谦虚淡泊的,她始终低到尘埃里走路,从不张扬。她随圆就方,谦虚安定,韧性十足,从容面对外界的打击与压迫。她内劲十足,奔跑不息,勇往直前,为实现目标持之以恒。

上善若水,人生如水,我们都在修炼的路上。在还没回家时我已经看了《云图》,本想写篇影评,但自己功力不足,只好作罢。在网上看了无数评论,使我对影片思想有了更深的了解。推荐刘仰、孔庆东的影评。

郅懿的博客看了一篇《何新先生的<统治世界——神秘共济会揭秘>揭露了什么!》,里面引用毛主席的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人民不觉醒,谁也没有办法。何新先生的大作《统治世界——神秘共济会揭秘》在看此文前已听说,只是过年这段时间没空去买,到了学校,我打算抽时间看完。

14日晚,我表哥回来,我和我爸去机场接他,他这次还带了女友。15日中午表妹来我家玩,由于她们还有亲戚要走,下午就离开了。晚上到表哥家吃饭,当天表哥的大学同学也来了,晚饭时说明天一起去玩。16日早上表哥打电话给我,可惜我房间信号差,提示关机,所以等我起床时,已经11点,他们早到桂林。

17日高中同学聚会,在桂林三里店小南国,早上约好王文九点半同去,然而我一起床就九点三十五了,只好赶忙向他打个电话道歉。中午吃饭,老师则只有班主任唐老师和物理张老师去了,下午和同学去KTV,我不唱歌,和同学玩了一下午合金弹头。之前玩了盘红警,连最简单的敌人都打不过了,唉。

以色列作家阿莫斯·奥兹的一段名言:“现代的资本主义的罪恶,无外乎做本不需要那么辛苦的工作,买本不需要的东西,挣本不需要挣的钱,无尊严地取悦于不需要取悦的人……”奥兹著有《爱与黑暗的故事》等长篇小说,得过诺奖,但是,我对他的好印象,却来自于他对于巴勒斯坦的平等与友善,及他的这番话。

18日爸爸回老家奔丧,我的二爷爷去世了。活人对得起自己,我想就是对逝者最好的祭奠吧。

二月看的电影蛮多的。特别让我惊讶的是港片《神探》,没想到港片中有这样的神片,故事精巧程度可和《无间道》媲美,但高智商的话,还是本片更神。游乃海的《跟踪》开头绝妙,国产电视剧《天敌》就是抄它的开头。《天下无贼》是经典老片了,可惜现在我才看,那种冯氏幽默,可能不是很合我口味。《天使爱美丽》绝对的好片,我想只有法国才能拍出这么浪漫隽永的影片吧,片名翻译得好,天使爱美丽,是啊,美丽的天使能不爱美丽吗?我在豆瓣上对此片的评论是:“偶尔寂寞,因为还没有遇到同样不靠谱的你。”

看了《神探》,忍不住再想找其它斗智斗勇的影片看。于是看了《猫鼠游戏》,虽有莱昂纳多和汤姆·汉克斯飚戏,还是史蒂文·斯皮尔伯格导演,可惜看着不带感,还不及《火柴人》。所以文艺一把,看《爱在黎明破晓前》,说实在的,讨厌话痨,但我又能忍受《化物语》的话痨,不忍心贬《爱》,文艺评论:“缘分是个连绵词,最美不过一瞬。”

《星空清理者》是本月看的唯一一部动画,小众的神作。配乐《planetes》很好听,有种空灵的享受。但看完首先在微博抱怨:EVA在太空领域里是“舱外活动(Extra-vehicular activity)”的简写。百度大量的结果都被那个同名作品充斥着,使得这种正经的东西反被淹没……

我关注的微博上最闹得起的事就是司马南、任志强的论战了。我不懂经济,没资格乱说,但网友冼岩的话说得妙:

现在的情况是,司马南们在任志强们虚假的坚硬上撬开了一条缝,并且付之于网络。于是推动者不再是某个人,而是整个网络。网络的特征是,只要开了头,就会直奔结局,其间谁也没办法让它停下来,至少任志强们似乎无此能耐。大幕一旦被撕开,裂缝就不会合上,里面的种种丑陋很快就会跌露出来。

左右之争都是次要的,我们期待真相。

偶然的机会得知一网站“暴走漫画”,进去看了看,一看就迷了一下午。更偶然的机会是知道了一博客“陈工电世界”,专门测评移动电源的好网站,以前我曾抱怨微型计算机等杂志很少出移动电源测评,网上这方面的文章也少。然而得来全不费工夫,看看陈工的测评,我想对移动电源导购会很有帮助。

今天,在大学网看到一篇好文《震撼网文:毛泽东,折服了美国人》,正如编辑写的导语所说:“关于对主席有争论的文章有很多,但这一篇读来却与众不同。我想这篇文章的视角能给很多人——尤其是很多对主席并不了解的80、90后的年轻人很多新的思考和启发。文章呈现了一位普通的中国女士寒梅,在她工作的美国亚洲文化学院,和她的美国同事关于中国、关于毛主席“旷日持久”争论了近两个月的记述。文中用较清晰的对话体,把中国人民心中的毛主席与西方人心中的耶稣,把毛时代信仰的共产主义与西方人信仰的基督教,很微妙的做了切入人心的比较,文中作者表达出的无论是观点还是感情,都十分真诚、中肯,确是一篇值得仔细领会的好文章。”

寒假待在家中差不多一个月,生活自然发生了一些改变。昨晚表哥来我家吃晚饭,恰好爸爸从老家赶了回来,餐桌上爸爸说:“摆了十几桌,灯光鬼亮鬼亮的,一堆柴火架个大锅就是一桌了,柴火烧得锅里直冒白气,有什么菜又看不到,只好夹到什么吃什么了。”说得我们都大笑。后来姨爹问我喝不喝白酒,我说不喝。对姨妈说:“不喜欢酒的味道。”呵呵,现在可说说罢,走上社会,历经了更黑更黑的黑幕,烈酒终将成仅剩的消遣,对于人与事,也将由趋兴致萧索。然而我心头时常萦绕着的,却是不管如何,这日子终究得过下去,再黑的黑暗,也会有到头的那一天,只不过需要的是,我们的耐心撕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