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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亭论处》

1 被偷走答卷的问题

1.

注意到东西没拿落在职员室的时候,边见祐辅已经开车离开了学校停车场,奔行在夜晚的大街上了。路边的灯彩宛如能激起人思恋之情的女性的艳丽微笑,在他的视野中留下残像一掠而过。

现在要不要回学校呢,祐辅有点犹豫。看了下驾驶席的数字时钟,还有几分钟就是八点了。放学后,他留在职员室给昨天刚进行的周测验的试卷打分。以前总是拖很久才把试卷发回给学生而被他们抱怨,这次奋发了一把一口气阅完卷,所以才留到这么晚。

稍微犹豫了下,结果祐辅还是开车返回了学校。“啊呀”,他不由得对自己的好色之心而咋舌,虽然没有任何人看见,还是挠着头发露出想要蒙混过关的笑容。实际上落在职员室的东西也不是什么贵重品,而是在职员室里坐在自己旁边的同事今天借给他的AV。

“这个很棒哦”,英语教师稻叶嘉彦一边把录像带交给祐辅,一边从嘴里漏出“呵呵呵”的奇妙笑声。因为用手捂着嘴的关系,原本就如同鱼板的断面图般的眼睛在金属框架的眼镜后面显得更突出了。“肯定会让你喷鼻血喷到贫血的哦,还有,这个伪装很赞吧,对吧,对吧”

录像带的标签上用文字处理机打印着“大怪兽哥斯拉”、“哥斯拉的逆袭”之类过去的特摄电影的标题。看来比起录像带的内容,稻叶更想用伪装的标签来挑起祐辅的兴趣。

不管怎么说,过去多次观赏了稻叶的“收藏品”的祐辅这次也颇为期待。没有这卷带子今晚就不知如何度过了。

说起来这个带子今天不看明天看不是也行吗,但是祐辅无论如何也想在今天看完。也不是等不及到明天了,只是明晚和好久不见的大学时代的学弟约好了一起喝酒。要问为什么不干脆和学弟一起看呢,那是因为两个寂寞的大老爷们聚在一起喝酒看AV,实在有违祐辅的“美学”,这种东西就该一个人在密室里偷偷欣赏才是。总而言之,明晚不行的话那就只有今天或后天了。对于性急的祐辅而言只能不厌其烦地返回学校了。

从大街通向住宅密集区的岔道中间一带就是就是祐辅工作的丘阳女子学园了。这是一所初中高中一贯制教育的私立学校。把车停在稍微开着的校门前,祐辅抬头看向被黑夜完全笼罩的白色校舍。好像还有谁在的样子,二楼的职员室的灯还亮着。

刚刚进入十月,白天的时候还执拗地缠绕在身上的夏日余温,到了晚上就完全地雾散而寒意袭人了。在一不当心就可能会感冒的夜风中,祐辅没关引擎就下了车赶往校舍。

穿过中庭时,突然眼前出现了数个异样的高大人影般的东西,身体不由得一缩。

仔细一看原来是美术部学生制作的立体作品群。文化祭将近,以事前展示的形式装饰在这里。不仅是文化祭,运动会也临近了。对祐辅这些男性教师是令人头痛的季节。两个活动重叠的话,平时对外隔绝的禁断的女学园向一般大众开放的机会也就大大增加了。

丘阳女子学园创立近百年,是一所规格与传统兼备的学校。从祐辅的祖父时代,不,是更以前起就是名门闺秀入学的“温室”,这样的印象在当地根深蒂固。只要穿着丘阳的制服,就算是丑女也会受到男生们的追捧——这是来自公立学校的女学生们的坏话。总之男人们对于丘阳这个名头抱着过剩的幻想(实际上在此任职目睹了实态之前的祐辅也是其中一员),闭锁保守的校风更是加剧了这一理想化。

因此,趁着运动会与文化祭之类外部人员能够光明正大地进入学园内部的稀有机会,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年轻男性们蜂拥而至。理所当然的,其中也会混着些不正经的男人,必须将这种变态预备军从学园里轰出去的事态绝不少见。为此,担任监视者的男性教师们即将迎来一年之中最为伤神的季节。

祐辅进入校舍,爬上昏暗的楼梯。职员室的门打开着,灯光照到了走廊上。在这个时候还没有任何可疑之处,但是为什么会想要在进入职员室之前偷窥一下里面的情况呢,是感到什么“气息”了吗。事后回想起来,自己也不明白,也许是出于一种内疚心理吧——身为女子学校教师这一圣职中的圣职,却为了取AV这种淫秽物品而特意返回学校,万一被学生们知道了可真是要羞愧而死了。

突然祐辅吃惊地停下了脚步,因为有人正站在他的桌子旁边。不,准确地说是他隔壁桌子的旁边。祐辅右边相邻的桌子是稻叶嘉彦,左边则是名叫我孙子铃江的中年国语教师。她就是伫立在我孙子铃江的桌子前。

她名叫尼岸须美子,与祐辅一样担任国语教师。今年三月在东京有名的私立大学毕业后来此赴任,而且听说是毕业于这所丘阳学园。简直像是经过测量般的八头身,加上闪耀着绿色光泽的长长的黑发,平时一直维持着生气似的表情,大概是在担心发笑时会露出皱纹吧,总之是个异样的惊人的美女,其面无表情似乎是在瞪视着这个世界,不让任何人对她的美抱有异议。

职员室里只有须美子一人。她的侧脸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僵硬。但比起这个来,祐辅更在意的是她手里拿着的东西。须美子露出奇妙的像是钻牛角尖似的表情,正要把鼓起的信封放到我孙子铃江的桌子上。正好和放入测验答题纸的信封是同样的尺寸。角度的关系看得不是很清楚,大概是抱着二、三袋的样子。

“啊。。。你好”虽然完全不明白其中的意义,但祐辅模糊地感觉到自己看见了不该看的事情。糟糕。原本就是难以应对的对象。明明都是国文教师,但因为觉得难以接近的关系,祐辅和尼岸须美子至今为止一次都没有交谈过。话虽如此,也不能一句话不说就转身离开吧:”老师你工作到这么晚啊,真、真是辛苦了,啊哈哈“

用笑容表示自己没有恶意,总之蒙混过去就好了——祐辅的这种期待完全落空了。像是冻结般的眼眸仍旧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祐辅的脸。

“那、那个”,不仅仅是她的面无表情,还有她身着的高价套装也对祐辅起到了压迫的作用。当然祐辅无法区分其品牌是INGEBORG还是香奈儿什么的,他只是觉得这绝对不是会出现在大甩卖中的廉价商品。“那个,老师已经完成了吧,这次周测验的打分”

“是的”须美子缓缓地点了点头。这是她头一次对祐辅说的话语。宛如歌剧演员般凛然而响亮的声音。又或者是安静的职员室更加深了这种感觉,“今天早上已经发回给学生了,拜托班主任在早上的班级活动时间里发的。“

正要把信封放到我孙子铃江的桌子上时,须美子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环视周围。可能是感觉到了什么气息吧。扭头看向职员室入口的须美子突然和祐辅对上了眼。她畏缩地把本想放到桌上的信封抱回了胸前。因为面无表情的关系,她的动作像是上了发条的机械般不自然。

”哦哦,你动作真快啊,我也得向你学习才行啊。哎呀哎呀,那个,所以说,那个,对了,平均分是多少?“

”不到六十分“

”咦,这可不行啊,太松懈了,真是太松懈了啊。哎呀哎呀,老实说我的学生也是差不多的分数。不过也没有办法吧,毕竟到了这个季节了啊。学生们脑子里都是即将到来的活动了。啊哈,啊哈,啊哈哈哈“

”不好意思,已经很晚了。我告辞了“

须美子耸着肩从一边挠头发一边高声笑着的祐辅身边穿过,离开了职员室。那几个信封也还是抱在胸前带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昏暗的廊下渐渐远去。她走过的时候,一股无法形容的甜腻香气从祐辅的鼻孔里直冲脑髓,视野中一瞬间染上了粉红色的烟霭。

回想起已经在回家路上的自己特意返回学校的理由,祐辅像是从梦中醒来一般。尼岸须美子那强烈到与毒气只有一线之隔的美貌,刺激到了祐辅微妙的男性心理,感觉有点难以下手去取那卷AV啊,祐辅叹着气走近自己的桌子。咦,放到哪里去了,对了,虽然贴了伪装的标签但也不敢放在外面,所以收进上锁的抽屉里去了。

想要取出钥匙的祐辅的动作突然停止了。(这是。。。),强烈的违和感缠上了他全身。但这究竟是什么原因,他一下子还没想明白,(这是。。。我的桌子。。。确实。。。没错。。。但是。。。有哪里不对)

“噗”的一声,像是从轮胎里突然抽出空气般的声音从嘴里漏了出来,但他甚至没有余裕去察觉这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呻吟声。“嘎巴”一下压在自己桌上的祐辅像是在黑暗中摸索般在桌面上来回抚摸。

(没有。。。)像是感光的照片般全白的大脑中,只有这个单词空虚地回响。(没有。。。没有。。。没有。。。)

消失了,才批改完的周测验的答卷,三个班级的,全部都消失了。回去的时候确实把答卷都装入信封内,放在自己的桌上的,现在却无影无踪了。

(到。。。到哪去了),“丑闻”这两个大大的汉字在祐辅脑内的空洞里,像是除夕的钟声般“咣咣”地鸣响。(到哪里去了啊,喂喂喂喂,骗人的吧?是骗人的吧?拜托了说是骗人的啊!)

但不管再怎么找,三个班级的信封都不见踪影。祐辅语不成声地发出悲鸣,摇摇晃晃地跌落在椅子上。

“冷、冷静。。。”祐辅用手指揉着额头对自己说。“冷静、要冷静下来”。事态是一目了然的。有人偷走了周测验的答卷。这就好,不,一点也不好,总之从状况来看只能认为是被偷走了。不能从这个事实上移开眼睛,必须在此基础上考虑对策,对,没错。

问题是自己应该怎么做。嗯,究竟应该怎么处理这个事态。在考虑这个之前首先要搞清楚这算是什么程度的丑闻。祐辅拼命从混乱和恐慌中维持住自我。首先——

首先是第一点。这是周测验,英语、国文、数学三个主要教科每周依次进行。这不仅仅是因为丘阳学园进行保守的大和抚子式的教育,也确保了它在县内名列前茅的高升学率。这周正好轮到国文。当然周测验的结果全部都会计入期末评价,但相比期中测验和期末测验等定期考察来说占的比重就小了。因此可以说比起定期考察的答卷被偷,这次的事态造成的伤害较小。

第二点——考虑到这,多少有点恢复冷静的祐辅再次脸色发青了。这就是问题了。祐辅确实批完了三个班级全体学生的试卷,但是还没有把分数记录下来,一个人都没有,平均分也还没有算,记分册完全空着,为了期末评价配点比率计算而输入电脑的工作也没有完成。本打算明天早上做的,因为祐辅明天早上第一节没有课,所以在发卷给学生前还有充分的时间一点一点地完成。

祐辅像被马踩扁的青蛙般无力地伏在桌上。“笨蛋,我真笨蛋”,祐辅一边摩擦着太阳穴一边挠着头发。为什么今晚不把分数记录下来啊,而且啊,就算是在职员室里,把答卷放在桌上不收起来也太大意了。现在再说这个也迟了。啊啊,怎么办。

就算占的比重比定期考察来的小,三个班级全体学生的分数就这么消失仍然是难以原谅的事态。这样一来学校大概就只有两种选择了:一。这次的国文周测验无效。二。重出一份试卷再测一次。不管选哪个,祐辅都是责任重大。不,责任重大是可以想象的,问题是重大到什么程度,祐辅因为缺乏经验而无法有更具体的想象。应该不会被立刻免职吧,但至少要做好惩戒处分的觉悟,是不是要递交请示去留的辞呈较好呢?

烦闷了一会儿,祐辅突然站了起来,终于有余裕去想是谁偷了答卷这个问题了。首先要怀疑的是学生。为了成绩而烦恼的学生想要修改答卷上的解答和分数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不过,就算夜晚的职员室人少容易侵入,但对学生而言还是不愿靠近的“圣域”。随随便便地进入,将答卷偷走,还要装出毫不知情的样子,这需要相当的傻大胆。虽然无法断言学校中没有这样大胆的学生,但是这样的“豪杰”会在意区区测验的结果吗?祐辅这样想着。

犯人会不会是教师呢。。。还不能完全排除学生作案的可能性,但这样怀疑的祐辅开始在职员室里到处走动。不知不觉就变得蹑手蹑脚的祐辅一个个地观察教师们的桌子。没有什么目标,但也没法不这么做。每当在桌子和书架上发现相似的信封,就想说不定会是失窃的答卷,于是忍不住拿起来检查,但结果并没有这么幸运的事。就算真是同事偷了试卷,也不会蠢到放在自己桌上吧。

在宽敞的职员室里巡视了一圈后,祐辅再次束手无策了。那么,之后该怎么办呢,这样叹着气的时候,突然听见了像是微弱的哼哼声一样的声音,一看之下,发现通往复印室的门稍微开着一点,哼哼声好像是复印机工作时的声音。

2.

有人在吗。。。?祐辅从门缝间往里面窥看了一下,看见了一个男人的背影,耳朵上戴着立体声耳机,一边悠然自得地哼着歌一边一张张地大量复印着。是在制作上课用的练习试卷吗?看来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祐辅在职员室里。

虽然没有看见脸,但从立体声耳机就能知道是谁了,是英语教师野岛淳,和之前的尼岸须美子一样是今年四月刚上任的新人教师。

对于这个野岛,祐辅也是难以应对,不过和尼岸须美子是完全不同意义上的。他毕业于著名大学,是位于日本首都的偏差值日本第一的某国立大学的文学部出身,父亲是县内最大的建筑企业野岛组的社长,家境非常富裕。他就是在这种无菌培养环境下长大的精英,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缘故,野岛这个男人,性格上有问题。

最大的证据就是他在学生中完全没有人气。一开始祐辅觉得很不可思议,野岛个子高,又拥有歌舞伎演员般的高鼻梁的容貌,再加上高学历和富裕的家境,肯定会吸引学生们的吧,这样想着的祐辅还有点嫉妒呢。但实际上学生们把他视如蛇蝎般地讨厌着,这真是难以理解啊。

在第一学期结束的时候,祐辅对此感到可以理解了。结业式那一天,青年教师和事务员们聚在一起召开酒会,年龄已经接近青年上限的祐辅也参与了,野岛和尼岸须美子也都出席。

在这次酒会里,野岛令人吃惊地自始至终戴着立体声耳机,完全没想要参与会话。同事要给他倒酒,他也无动于衷佯装不知,有时甚至显出露骨的不快表情。看到之后祐辅明白了,这个男人是缺乏协调性的幼儿一般的性格。

不仅如此,二次会(译者注:酒会结束后换个地方再开第二场)的时候,座位自由决定,野岛毫不犹豫地凑到尼岸须美子的身边。店里的音乐太吵,祐辅听不见他对须美子说了些什么,但他的表情变得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和蔼可亲。不过,对同性冷淡,对女性亲切这一点上祐辅也有同样的倾向。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作为一个男性他也有正常的一面,祐辅安心了。

然而下一瞬间,他惊呆了——野岛就算是凑在须美子身边的时候,也没有把立体声耳机拿下来过。而且仔细观察后发现,他会主动去搭话的对象只有包括须美子和其它几人在内的美女组。除此以外的其它女性向他说话,就会受到露骨的无视,连旁观的祐辅都觉得扫兴的程度。觉得这家伙很奇怪的,当然不仅仅是祐辅一个人。如果他在和学生交流的时候也表现出这样明显的幼儿性格的话,就已经不是受人喜欢或讨厌程度的问题了吧。

数日前,从隔壁座位的我孙子铃江那里听说,学生间流行起了对野岛的爱车恶作剧。当然,祐辅在停车场看见过野岛的BMW。那个时候还想这个贷款可不得了,后来听说是他父亲当场付款买给他的。学生们踢踹这台BMW的轮胎,把冰激凌倒在挡风玻璃上,来发泄对他的郁愤之情。

“到了这种程度吗?”虽然是别人的事,祐辅也担心起来,询问铃江到。“野岛老师和学生们这么合不来吗?”

“野岛太过偏心了”,铃江富态的脸表面上皱起眉头,眼镜下眯起的眼却难掩笑意。顺便一提,她是属于被野岛无视的女性之一。“不漂亮的女生,不管是向他提问还是哭鼻子什么的,都完全无视。反过来说对可爱的女生则是无原则地溺爱。我的天使啊,小猫仔啊之类,毫不害臊地这么称呼,而且还是在上课的时候。”

“难道,这个算是性骚扰吗?”

“没有什么难道不难道的,这个就是性骚扰“,嘎哈哈,铃江豪快地笑了起来。“完全把她们当成自己的女人了。还有传闻说他会选择看起来温顺的女生摸胸和屁股,虽然没有证据。以为是自己的后宫吗?对学生们而言已经是要怒发冲冠的程度了,不管是被无视的一方还是被溺爱的一方。那么露骨地narcissism“

” narcissism?“

”就是觉得自己非常可爱地自我陶醉着。要是使用了暴力的话,学生们也容易投诉了,不过他也算是个高智商罪犯,这就更加惹学生发火了。现在他那自豪的BMW已经被搞成废铁了吧?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最近他也小心起来,乘公交来学校了”

回忆起这些话,祐辅悄悄地离开了复印室。仔细一想,现在野岛在做的大量复印应该也不是公务而是私事吧。看不出他是会留到这么晚热心工作的人,这样解释还比较合理。不管怎样,就算问野岛失窃答卷的事也是白费力气。

那么,之后要怎么办呢。想烦了的祐辅离开了校舍。今晚要是找不到答卷的话,只有向合适的对象说明事态了,之后再讨论对策。问题是首先该找谁商量呢?一下子就找校长、教头级别的实在有些胆怯,还是先找国文教科的主任或者同教科的前辈教师比较合适。烦恼了一会儿后,祐辅决定和我孙子铃江老师商量,她对这种程度的事应该不会慌乱吧。

祐辅这样想着走出校门,在人行道上走了一会后,突然停了下来。好像忘记了什么 —— 然后惊讶地想起来了。对了,车呢,把自己的车给忘了。本来打算拿了AV就立刻回来所以连引擎都没关。。。。。。

祐辅转身往校门前走,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到一样,停了下来。大张着嘴,凝视着路灯照耀下的路面。那里什么都没有。祐辅确实是把他的国产轿车停在那里的,但现在却像是烟雾似的消失不见了。

被偷了。。。。。。接连遭到答卷和轿车失窃的双重打击,祐辅不由得跪倒在地。被偷了。。。被偷走了。确实,把钥匙插在车上,就像是叫人来偷一样。本来应该能在一分之内回来的,但是因为答卷失窃这个突发事件而不知所措,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多么倒霉的一晚啊,真的是。。。回过神来,祐辅发现那卷AV倒是好好地抓在右手上。在这么动摇的状态下还把AV的事牢牢记在心里,祐辅觉得自己真是滑稽到不行。就算是死,色情录像也不能放手吗。。。一个人对着虚空苦笑着。这次真实亲身感受什么叫祸不单行了。

不知在原地发呆了多久,突然回过神来的祐辅看了下表,已经八点半了。算了,不管了。连给铃江打电话的事都忘了,祐辅步行着前往闹市区。在常去的小酒馆里大口大口喝着酒,总之先一醉解千愁吧。但是,偏偏在这种时候怎么喝也喝不醉。祐辅只能放弃这个打算,在十一点半左右就回家了。

在出租车上的时候,他终于想起来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公寓的钥匙没有了。和车钥匙串在一起插在被偷走的车上呢。而且祐辅所住公寓的管理人并不和他们住在一起,所以备用钥匙也没法马上拿到。

妈的,该怎么办啊。倒霉的时候,真的是倒霉到家了。感觉要哭出来了,下车的时候还自暴自弃地多给了小费。将错就错,今晚干脆在公园露宿得了。

但是,目送出租车离去后转向公寓时,祐辅不禁大叫出声。公寓前不可思议地停着一辆眼熟的轿车。祐辅擦着眼睛仔细窥看车牌,没错,是他的车,就是刚才在校门口消失不见的那辆。

祐辅像在做梦一样打开了车门。引擎已经关闭了,但自己的钥匙圈还插在上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祐辅扭着脖子坐进了驾驶席。虽然喝了相当不少,但也不能就这么把车停在路上,必须停进停车场里。正要发动引擎的时候,他注意到了。

车内漂浮着些微甜腻的香气。从鼻孔里直冲脑髓,视野里一瞬间染上了粉红色,这种性感的香气确实是。。。。。。

祐辅甩了甩头,停止了思考。今天已经很累了。明天,用脑就等明天吧。倒是还记得要给铃江打电话的事,但已经这么晚了,而且酒劲也上来了,祐辅感觉随便什么都无所谓了。明天,等明天吧。好不容易把车停进停车场后,衣服也不换就这么钻进从来不叠的被褥里睡着了。

3.

第二天早上。祐辅一夜无梦,从熟睡中睁眼醒来,就立刻想起了答卷的事。“怎么办啊”,祐辅抱着宿醉的脑袋呻吟着。昨晚上没有向任何人报告答卷失窃的事,冷静地想想这实在是太糟糕了。没办法了,就报告说今天上班时才发现这件事的吧,祐辅怀着愧疚之情这么决定。

然而,上班后祐辅再次吃惊地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不由得扑倒在自己的桌子上。装着答卷的信封无可置疑地放置在桌上,就是自己昨天刚刚批改完的,三个班级的试卷。

放下心来的祐辅露出了破涕为笑般的复杂表情。“真的很棒对吧”,邻座的稻叶嘉彦似乎把他的表情当做了淫荡的微笑,发出“呵呵呵”的笑声道:“还有很多哦,欧美版的OO和XX等等,那个可厉害了。想看的话随时和我说”。(译者注:OO和XX似乎是AV术语的样子,翻不出来。。。)

听到他的话祐辅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开始检查三个班级的试卷。没错,就算还回来了也不代表里面的东西就完全没事。说不定。。。。。。因为不详的预感而浑身发抖的祐辅仔仔细细地进行了检查。但是所有的答卷都在。难道是篡改了解答或分数?祐辅睁圆了双眼细看自己写下的红色笔迹。但也同样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终于祐辅安下心来叹了口气,但随着而来的是更深的疑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原以为答卷被偷了,第二天却完璧归赵。就好像昨晚上自己的车一样。。。。。。想到这,祐辅下意识地寻找着尼岸须美子的身影。她正坐在远处自己的座位上。

须美子好像也在窥视着祐辅,两人突然对上了眼,她慌忙转开了视线。至今为止从未见过她这么慌张的样子,即使不愿意也越发怀疑起她来。

偷走自己车的毫无疑问就是须美子——祐辅这样确信。昨晚被扔在公寓前的车里漂浮的香气,那是须美子擦的香水。至少也是和她用的非常相似。她在职员室门口和自己擦肩而过,然后就把停在校门口的车开走了,这样假设不管从状况上还是从时间上来说都非常自然。

而且还有答卷的事。离开职员室时她抱在胸前的信封,那应该就是祐辅批改完的答卷吧。那么偷走答卷的犯人也是须美子了。大概就是这样了吧,想不出其它可能了,但是。

但是,须美子究竟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呢?偷走答卷开车逃跑,结果车当晚就归还了,答卷也在第二天一早放回了祐辅桌上,完全没有改动过。到底有什么理由要特意做这种事?

祐辅的脑子被这个问题搅成一团浆糊,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回过神来,发觉自己一直盯着须美子看都看累了。太过专心于思考这件事,以至于差点就忘了今天傍晚和匠千晓约好一起喝酒了。

4.

祐辅到达自学生时代起就经常光顾的小酒馆的时候,千晓已经进了可以说是指定席的小间里,一个人自斟自饮着。看见学弟这张像是在棉花糖上涂鸦般、毫无半点紧张感的脸,祐辅莫名其妙地生气气来。我都这么烦恼了,你这家伙也稍微给我动动脑子吧,这样想着把昨晚到今早发生的一连串事件详细地向他说明了。

……

(还有很多限于本小博客篇幅就不贴太多文字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和我邮件交流。)

其它作者拟列出的题目有:

4 被叫出来的婚约者的问题

5 不吸取教训的无礼之徒的问题

6 被关在室内的嫌疑犯的问题

7 打印出来的不幸之信件的问题

8 新啤酒之家的问题